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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cerpts from「the SCP Found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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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ead pay tribute to the dead. I want the world that the Constitution gives me. Probably you are dead, but we are still on the move. The dead can be judged by the coffin, and the imitation shouts still exist and fight, but they will die in the blink of an eye, and the invincible cannibal will be out in the air forever There are children and girls in the dusk of the screaming world, picking up the flower I saw in the morning. When your time is over, please continue to send messages so that the next voice sounds against darkness. They are happy, at least before the last. Not all ships have to sail in the dark. You have done what you have to do, now, please rest, good night. I will make our universe a universe worth saving. She died in a distant place with a smile on her face, a weapon in her hand, and enemies surrounding her. She showed us what a real warrior should look like. I saw a vast coast, and what was shown in front of us was beyond what my mind could underst...

「Reprinted Article」Sadness of the 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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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Saturday night, the 2018 China Awards Ceremony was held at the State Guest House. Yang Chaochao was awarded the "Influential Performing Artist of the Year in China" award, and people couldn't help feeling: Really a dare to give, a dare to take, how did Yang Chao surpass China? In the hot Weibo review, there was such a thought-provoking comment: "From this person, if you look good, you can get it for nothing." How important is the word "influencing China"? How sad is the star being held on the altar, but Yuan Longping has been abused? "Today's surpass last year is still in the village, and one year later today at Diaoyutai State Guesthouse, I dare not write such a novel, magic realism." 2018 was a year when Yang Chao surpassed. A player who became popular from the draft show "Creation 101", after crying for a whole summer, "transformed" into a national koi. She made almost no progress throughout the...

Excerpt from "With the Provincial Party Secret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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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November 1, 1952, Chairman Mao inspected Henan on his way back to Beijing. He proposed on the train to go to Yue Fei Temple when passing Tangyin. At that time, the Tangyin Railway Station was 5 miles away from the Yuefei Temple in the county seat, a bumpy road, and there was only one public carriage. Helpless, no matter how great the leader was, he had to read the "Yue Zhongwu King's Hometown" monument and ask "What is the building of the Yue Temple" at the railway station to quench his thirst. Before leaving, I heard that the county spent 3,000 pounds of Xiaomi on repairing the Yue Temple. The leader appreciated it very much, "Yue Fei is a great man, and you have done a good thing." When repairing, keep the ancient temple quiet and don't go to meetings inside. " (1954) In the spring, in the Liuzhuang office in Hangzhou, Mao Zedong called to Wang Fang. "It's almost Qingming Festival, isn't it?" Mao Zedong asked softl...

理性看待CC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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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格式】见  https://cdn.jsdelivr.net/gh/urlib/9d3/GVZ2M4jW.pdf 写在前面 先说结论:CCF的问题在于,他们在OIer们需要时无法提供帮助,在自己需要时却一点都不为OIer们考虑。 几个月过去了,关于CCF的一切事件基本上都已经风平浪静。 从事实角度来讲,CCF的大部分行为是无可厚非的,CCF垄断国内OI界并不停抬价,由于OI不属于商业范畴,似乎不违反现有任何法律;抬价,似乎也没有抬到诸位承担不起的地步。当然,这些报名费里面有多少用于比赛举办,可能还得打个问号,但这里要注意两点: CCF不是政府机构,也就是说他们并不是广大OIer们的公仆,不像我们交的税,全部都用于国家发展与建设。 CCF这么个庞然大物一般的组织若要运转,需要很大一笔资金。 其实NOIP2018时CCF就已经将评测机换成了i7-8700K 32GB RAM,但其耗费的资金必然只占我们的报名费中的一小部分。[1]简单估计一下,这台电脑撑死也就……5万?10万?但考虑到这之前的两点,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说实话,这并不会影响到我们OIers的生活,后面说到的才是真正重要的问题。我们每年交了几百万上千万了,已经相当于一个中型企业的年收入。一言以蔽之,“把CCF的财务部门与CCF的竞赛组织部门的人对调,CCF的所有问题都会得到解决。” 既然CCF激起如此民愤,说他们什么亏心事都没做未免说不过去。只是要告诉屏幕前的各位,在对CCF进行道德判断时,应该以一种更为中肯的角度去看待。 关于省队名额 先谈省队。省队是什么? 省队是各省参加全国赛的代表队,各个省队的名额有复杂的计算公式,一般和之前的成绩和参赛人数有关。[2] 省队相当于什么难度?以下几个知识点取自“洛谷试炼场”: 网络流 单调队列 概率期望 二分图 点分治 后缀数组 主席树 数位DP AC自动机 平衡树 树链剖分 动态树 树套树 可持久化Trie树 莫队 分块 莫比乌斯反演 要让以上知识点全部过关,刷题什么的暂且不提,文化课必定已经彻底停了。(不排除有同时AK文化课的大佬的存在,但这毕竟是个案。)在这种情况下,这位OIer必然是已经将自己的全部前途作为筹码押在了OI这条路上,要么是极其的热爱信息学,要么是坚信自己必然能夺魁榜首。几年来在各大OJ上留下的AC记录,几年来的无数个不眠之夜,几年...

「文章转载」他译作“维基”的那个网站消失在竹幕后

本文放弃一切经济权利,各网站、公号和其他各类载体可在保持原文完整的基础上自由转载。 这个周末,维基百科终于整体离我们而去。它的404,意味着13亿人再次被隔离于一个“普世产品”之外。 Pingwest创始人托马斯·骆在山寨发布会群里分享了他勤奋更新的微信公众号文章, 《自由和美好的事物总是戛然而止:比如约翰 列侬和维基百科》 (点击链接可以访问过去,做好他的公众号无所不谈的准备,虽然都挺有趣的)。 知乎讨论这个问题的500多个回答在昨天上午戛然而止,消失无踪。托马斯的这篇文字也不知道能生存到何时。互联网这片沃土在别的地方长出了很多参天大树,在中国却总像城市人行道水泥砖之间的野草,顽强地露头,被碾压而过;又螳臂挡车地冒头,再被碾压。周而复始。 在这些野草之中,我翻出了2010年时采访第一个中文维基百科词条创建者、“维基”这个译名的提出者的随笔。当他以及最早期的维基中文十三人确定这个译名并胼手砥足地一条一条建立起中文维基时,未必能看到这灰暗的未来。但他接受采访时的淡然和话语间隐隐透露出的理想主义,却正是这些年来激励人们前赴后继地传播光明的原动力。 这篇东西同样不知道能存活多久,所以本文开头我就放弃了关于本文的一切权利,希望尽量多的自媒体、网站和无处不在的SEO页能收录它、转发它,让人知道中文互联网世界一直燃烧不灭的微弱火种。即使不转发,也可以把它发到邮箱里,存到梯子通达的墙外,在隐秘的一个个圈子里流传。在历史无法书写之处,我们口口相传。仿佛华氏451那个时代,消防员以焚书为业;但热爱文字的人们仍然找到办法,他们分工合作,背下了每一本人类历史的名著;他们 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像是跑完了一段长路,经过漫长的寻觅,见过美好的事物被焚毁,如今已垂垂老矣,聚在一起等待曲终人散,灯干油尽。他们并不肯定自己脑中所记载的一切,能使未来每一个日出发出更纯净的光辉,他们对此并无把握。但他们确知,那些书储存在他们平静的眼眸之后,完好无缺地等待着将来某一天,那些手指干净或肮脏的读者再来翻动。 以下为原文。斜体字为今日所加。 那些改变中国互联网的小人物之一:维基百科命名者苑明理 2002年10月24日,苑明理(维基用户名 mountain)撰写了第一个具有中文内容的维基百科主页。 此前,或许有其他用户也曾想尝试,但当时的维基主页不支持中文输入。借...

「文章转载」赛博空间独立宣言

  工业世界的政府,你们这些肉体和钢铁的巨人,令人厌倦,我来自赛博空间,思维的新家园。以未来的名义,我要求属于过去的你们,不要干涉我们的自由。我们不欢迎你们,我们聚集的地方,你们不享有主权。   我们没有民选政府,将来也不会有,所以我现在跟你们讲话,运用的不过是自由言说的权威。我宣布,我们建立的全球社会空间,自然地不受你们强加给我们的专制的约束。你们没有任何道德权利统治我们,你们也没有任何强制方法,让我们真的有理由恐惧。   政府的正当权利来自被统治者的同意。你们从来没有要求过我们的同意,你们也没有得到我们的同意。我们没有邀请你来,你们不了解我们,不了解我们的世界。赛博空间不在你们的疆界之内。不要认为你们可以建造这样一个疆界,好像建造一座公共建筑。你们没有这个能力。这个疆界是一件自然行为,它将从我们的集体行动中生发出来。   你们从来没有参加过我们的大会,你们也没有创造我们的市场财富。对我们的文化,我们的道德,我们的不成文法典,你们一无所知,这些法典已经在维护我们社会的秩序,比你们的任何强制所能达到的要好得多。   你们说我们有问题,你们要解决这些问题。你们用这个借口侵犯我们的领地。你们所宣称的这些问题,许多都不存在。真正冲突出现的时候,不公正出现的时候,我们自己会鉴定它,用自己的方式解决它。我们正在形成我们自己的社会契约。治理将出现,但根据的是我们世界的情况,不是你们的。我们的世界,是不同的。   赛博空间由交易、关系和思想本身构成,它们像一道永恒的波浪,在我们的交流之网上部署着。我们的世界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我们的世界不是肉体存在的世界。   我们正在创造一个新世界,人人都可以进入这个世界,而不必考虑由种族、经济力、武力、出生地而来的特权或偏见。   我们正在创造一个新世界,人人、处处可以表达他或她的信仰,无论这种信仰是多么古怪,而不再害怕被强制沉默或强制一律。   你们关于财产、表达、身份、迁徙的法律概念及其关联对我们不适用。这些概念建立在物质的基础上,我们这里没有物质。   我们的身份不涉及肉体,所以和你们不一样,我们不能通过肉体的强制来获得秩序。我们相信,我们的治道将从伦理、明智的自我利益和公益中产生出来。我们的身份可能分布在你们许许多多的法律管辖中。我们全部的立宪文化能够普遍认可的唯一法律就是这样一个法则:己所不...

摘录自「SCP基金会」中的一些句子

已死之人,向赴死者致敬。 我想要宪法赋予我的那个世界。 大概你的确是死了,但我们还在前行,消逝的能够被盖棺定论,而还存在着的仿徨呐喊抗争着,却在眨眼就会丧命,空中会窜出无敌吃人大蜥蜴,永远有儿童和女孩在惨叫的世界的黄昏里,拾起那一朵清晨看见过的花。 当你们的时代过去,请继续送出信息,好让下一个声音响起来对抗黑暗。 他们很快乐,至少在最后之前。不是所有的船都得在黑夜中航行。 你已经做完了你必须去做的事,现在,请休息吧,晚安。 我会使得我们的宇宙成为一个值得拯救的宇宙的。 她死在一个遥远的地方,脸上带着笑容,手里握着武器,身边围着敌人。她向我们展示了一个真正的战士应该是什么样子。 我看到一片广阔的海岸,在我们面前展现的事物超越头脑所能理解的范畴,沙滩上的每一粒沙子,每一滴水和空气分子都是在讲述一个故事。每个都是要被唱响的歌。他们每个人都充满生机,笑声,苦难和仇恨。他们都是一样的,即使他们都是不同的。 我爱你,红。我爱你,安娜。五年,十一个月,二十天。 那些受影响的人,是因为他们失去了他们内心世界的孩子。他们不能只看到最表面的东西,他们把自己的观点注入一切然后从中获取乐趣。 神破碎自己,我们才得完整. 所以我央求你:这—真知—绝不能被抹去、遗忘。这不是收容。这是疯狂。 大概人们能哀叹于你的不幸,但没人有资格评论你为”不争”。在这个遍布异常的世界里,努力在绝大多数人眼前拉上一张布帘。从无数扭曲而血腥的异常下保护绝大多数人类的我们,可能面对着每天都有值得尊敬的人因异常而死亡的不幸,但也能在和这一切抗争着的同时,期冀着一个立于晨间,蝴蝶环绕翩翩飞舞的世界。 他想起内布拉斯加的麦田。 用伤害无辜者来掩盖自己的错误是心虚的体现,也永远掩盖不了。 他们也一样。 根据完整版资料我发现,601被姜特工发现的地方,就在那段时期执行流产手术频率最高的医院原址,更精确一点说,就在那个医院的化粪池原址。那一百天内被强制流产或者“生下来就掐死”的数以万计的婴儿,他们本可能成为你,可能成为我,可能成为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和任何一个人的爱人,但他们的生命还没开始,就被埋葬在了那个化粪池。 ……是神又怎么样呢。这个国家最早的传说里并没有神的席位,取而代之的是被山挡住就决定挖山的农夫,被海淹死就去填海的小女孩,被太阳炙烤便搭箭...

写代码的小女孩

  天冷极了,下着雪,又快黑了。这是NOIP的前夜。在这又冷又黑的晚上,一个衣衫破烂的小女孩在机房敲着代码。她从班里逃出来的时候还拿着一本算导,但是有什么用呢?那是一本很破旧的书——那么大,一向是她妈妈垫桌角的。她默写SPFA的时候,年级主任突然冲进机房,吓得她把算导都丢掉了。书叫一个学数竞捡起来拿着跑了。他说,他可以用那本书当草纸,证明切比雪夫定理。   小女孩只好自己写二叉堆,一双小脚冻得红一块青一块的。她面前的草纸堆得满满的,上面全是DP转移方程。这一整天,没有一个OJ让她AC一道题,她已经交了32遍采药了。   可怜的小女孩!她又冷又饿,浑身战栗地写着二叉堆。CRT显示器发出的光落在她的枯黄的长头发上,那干枯的头发打成卷儿披在肩上,看上去就像二叉树,不过她没注意这些。每个显示器里都透出光来,机房里飘着一股CPU发糊的怪味,因为这是NOIP前夜——她可忘不了这个。   她在主函数前面停了下来,蜷着趴在键盘上。她觉得更冷了。她不敢回家,因为她还没调完二叉堆,没写对一个DP方程,教练一定会骂她的。再说,换成别的数据结构,一样写不出来。这些题都太水,虽然神犇都写过题解了,但是题解上一般都只有三个字:傻X题。   她几乎绝望了。啊,哪怕一个函数不会RE,对她也是有好处的!她每写一遍程序,跑出来的结果就不一样,要是她有数据,她就知道哪一个程序是算对了的。她得不到数据了,因为机房上不去网了,全校的网速都让隔壁的年级主任拿来下小电影了。如果能保证下一个程序能AC,她就敢再写几十KB的代码,但是她是不敢啊,她怕又算出来一个奇葩的结果来。   她新建了一个cpp重写了程序。编译通过了了,样例过了。这次,她感觉自己站在IOI的考场中AK。学校的大门上,贴着“我校学生以国际金牌向110周年校庆献礼”的条幅。在班级内的非诚勿扰中,全班男生都给她留了灯。这时候,程序又RE了,她面前只有cmd上的黑底白字。   她又写了一道模拟。这一回,她坐在美丽的二叉堆下。这棵二叉堆,比她在丽洁代码中看到的常数还要小,还要短。眼前是许多优美动人的ASCII码,那些都是她写的程序,各种可爱的指针在跳跃着,满世界都是系统栈,都在向她眨眼睛。小女孩向眼前的系统栈伸出手去。这时候,眼前的ASCII码还在,条幅还在,指针还在,年级主任还是和蔼地微笑着。只见那些代码那些指针越升越高越升越高...

慢慢的,就没有了,就像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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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以前,我曾经嘲笑过某科技界大佬。当时他说:也许90后、95后会慢慢不知道谷歌是什么网站。   那一年,这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谷歌,全世界最卓越的互联网公司,活在互联网的一代中国人,会不知道他们的网站?   今天,我收回这句嘲笑。因为这件不可能的事,它慢慢变成了现实。   没有人再关注什么谷歌不谷歌。对他们来说,百度也蛮好用的,反正他们几乎没用过谷歌。没有谷歌又怎样?大家还是开心的刷微博,看微信,听歌,看娱乐节目。对于从来就不知道谷歌的人来说,少了谷歌又有什么影响? 慢慢的,就没有了,就像从未存在过   多年前,我们也是可以登陆Facebook的。其实这个网站和校内一样,也挺蠢的。可在上面你能看到老外们的生活,可以轻易的跟一万公里以外的人互相拜访,可以看到很多根本不会开到校内上的主页。你用汉语回复,下面给你聊起来的可能是香港仔,可能是台湾人。你用英语回复,说不定有比你英语用的更蹩脚的寂寞的北欧人来跟你搭讪。你感觉地球真的变成了地球村,你还没拉门走出去,别人就推门走了进来。   然后,它就没有了。起初,它的失踪激起了很大的声音,后来,声音就消失了。   多年前,我们也是可以登陆Twitter的。其实这个网站和微博一样,也不过是些信息流,刷上一整天,也不见得有什么用处。但至少,你可以以最快速度获取你想知道的任何新事,你会真正了解什么事情在全世界是流行的,而不是经过各种截图、翻译、转发,甚至曲解、断章取义、黑白颠倒的东西。你知道的是真相,赤裸裸的,也许有点太短的真相。但至少中间不会有无数人的加工与再加工,偏激、片面,就在这个过程中产生了,不管后来者有意还是无意。   然后,它就没有了。首先是它的本体没有了,然后它的模仿者也没有了,模仿者的模仿者也没有了。只剩一个模仿者的模仿者的模仿者,现在你每天能在上面看到无数广告。   多年前,我们也是可以登陆YouTube的。对于有的人来说,这个网站就是个大型优酷,当年有人信誓旦旦的说,没有YouTube,我们中国人会很快让优酷超过YouTube。可这么多年过去了,视频还是那么卡,内容还是那么垃圾,原创还是那么容易被盗窃,视频丰富度还是那么的可怜。在YouTube上,你能看到全世界最棒的手艺人,最逗乐的笑话,最天马行空的创意,最激荡人心的音乐,最美好的完美瞬间,可在优...